头儿怫然不悦,长袖一挥:“殿下不必多言。在老朽看来,有国乐就没有西乐,反之亦然!若殿下非要执意此事,老朽项上人头在此,殿下若不满,取去便是!”
瞿凝暗叹一口气,好言好语安抚了几句,无奈的领着唐钥出了小楼。
一直等到站在了院子外头的鹅卵石上,看着瞿凝透着一点阴郁的,甚至约略疲惫的脸色,唐钥这才试探着开口问她道:“嫂嫂,您刚才跟那位欧老先生,到底是在争执什么?”
瞿凝扬了扬她手里的乐谱,叹了一口气,却转瞬之间就重新振作了精神,答道:“我先前已经叫人把这份谱子送到这里来给欧老了,让他过了目,我想传递给他这么一个概念:如果越剧的旋律一样能被钢琴接受,那么是不是,钢琴的韵律,也一样可以被我们的国粹乐器所融合呢?钢琴和二胡,吉他和丝竹管弦,并不是那么水火不容的东西……”在后世的一些流行音乐里头,作曲者照样尝试着将中国古典音乐和西洋节拍韵律融合,有一些还做的很好,广为人所接受。但可惜的是,中国的流行音乐,始终无法传递到欧美,反而是欧美的那些英文法文德文歌,被无数华夏人传唱。
这就是国粹的悲哀。
这就是抱残守缺太久之后,再无法弥补的遗憾。
最可惜的是,哪怕她是在欧老先生看来,不可违拗,应该被尊敬尊重的公主,在看完她亲笔阐述了自己理论和想法的那一封信之后,他却还是选择了对抗以及顽固。
对这样的欧老,她只能说,她既是敬佩他的执着,又感慨他的僵化和古板,同样的,也深深惋叹。
一旁边,唐钥惊讶的张大了嘴,几乎是失态了那么几秒钟。
她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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