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半夜里就病了,奴婢没有察觉。”
“我是问,她是如何病的。”胤禛的目光冷冰冰地刺过来,叫淑雯不寒而栗,她不受控制地就开始结巴了:“我家小姐,从小身体就不好,许是是一路舟车劳顿,先前还同十四爷一道骑马,这身体才吃不消的。”
淑雯越说越紧张,身子也不由得往墙角退,都不知道自己满嘴叽里咕噜地说了些什么。
胤禛径直往里间走去,床榻上的姑娘,脸颊似飞了红霞一般粉扑扑的,长长的睫毛密密地垂着,似乎还带了眼泪的湿热。
细看,眼角的确有泪。
果然这样爱哭么?
恍惚之间,姑娘似乎说了一句话,虽然不大真切,但大致就是这么个意思。
“回不去了。”她说。
眼角的泪应声滚下来,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胤禛皱了皱眉头,或许真的是自己小题大做了,小姑娘一句俏皮话,值得这么大费周章吗?
第11章
到了晚膳时分,年筠淼从一个漫长又模糊的梦中醒了过来。
前所未有的累,像是在沙漠中长途跋涉而来。
她张了张嘴,沙哑的嗓音发不出一点动静。
四肢都是软绵绵的,没有一点气力。
屋子里昏暗,眼前麻麻的。
好在淑雯才从外头端了汤药起来,方才四爷又请了吴太医来诊脉,说年筠淼晚上一定会醒过来,大家才放了心。
淑雯将白玉碗搁在桌上,转身去看年筠淼,榻上的人正圆溜溜地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