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保险箱,何况皇宫!即便底下有个防空洞也不稀奇。
刘拂越心事重重地跟着周子临出了密道,出口居然就在宓园的假山里。好在琳琅藏身别处,这要撞见可不仅仅是“尴尬”了。
“此地离西寰宫不远,宝林慢走,奴才就送到这了。”周子临说道。
几次见周子临,他都是规规矩矩,礼仪周到,刘拂越对他印象不错,今夜亦是。“有劳大内官。”
刚准备走,周子临蓦地又道:“宝林莫怪,奴才想问问,小庆子可还好?”
刘拂越顿时来了兴趣:“大内官若是放不下徒儿,何不自己去看看。”
周子临笑道:“倒不是放不下,奴才是担心小庆子给宝林添麻烦。那孩子心性不稳。若有举止不当之处,宝林尽管打骂便是。”顿了顿拱手长揖,“奴才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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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拂越在池塘边找到了琳琅,小丫头正准备下去去找她。
看见刘拂越安然无恙,琳琅可算松了口气。
回宫后打发了小庆子,刘拂越把延信宫里发生的事告诉了琳琅。
琳琅安慰她:“女郎别多想了,所幸陛下没有怀疑,日后多加小心便好。”
这话说得不错,想太多只会庸人自扰。可刘拂越还是放不下心,始终觉得哪里不对劲。
坐到梳妆台前,琳琅为她解下发辫。为了方便潜水,她把长发扎成了麻花马尾,在原本秀丽容颜上添了一分清纯。
看着镜中的脸,刘拂越陡然后背一凉!她终于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安寝的人应该是披头散发,又怎么会梳麻花马尾?
江聿是没想到,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