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贵妃温婉一笑,亲自把酥饼端到江聿面前,柔声说:“臣妾早已为陛下备好了。也没宁安说的那般稀奇,寻常点心罢了。倘若陛下爱吃,臣妾可趁着花季多做一些。”
江聿徒手捏起一块,咬一口,细嚼慢咽:“细而不腻,齿颊留香,着实好吃。”顿了顿言,“今年是要趁着花季才能做,时令雨丰,即便采下来晒干了,恐怕也会发霉。”
一到夏季,胃口不好,江聿也一样。两块酥饼下肚,又吃了一碗莲子羹,再也吃不下别的。
伺候完用膳,贤贵妃为江聿更衣沐浴。
房内焚着檀香,气味沉顿却又软绵,江聿仅合中衣侧身躺在床榻间闭目养神。身后有贤贵妃为其揉捏肩膀。
“陛下朝务繁忙,臣妾想着明日或者后日众姐妹聚一聚,新进宫的妹妹们也一起叫着,陪陛下散散心。地方嘛,就去瑞海行宫可好?”
“一堆女人叽叽喳喳的,不必出宫了,宓园即可。”江聿挥了挥手,仰面躺下,“明日朕诸事繁忙,后日吧。”
贤贵妃低眉浅笑,随之依偎在他的身侧。吐气若蚕丝,玉葱般的纤指悄悄爬上他的胸膛。一声呢喃若有似无:“陛下……”
江聿陡然抓住她的手,双目闭着,淡淡地说了句:“睡吧,朕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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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潜宓园以后,刘拂越就在床上躺了好几天。除了肌肉间歇性隐隐发酸,没别的后遗症。况且这对她来说不算什么,骨折都经历了,两者对比,俨然是小巫见大巫。
琳琅却是提心吊胆了好久,日夜守在刘拂越身边,赶都赶不走。直到这天刘拂越跳下床连转了几个圈确定自己没事,琳琅才放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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