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外头才对;至于私生活不检点,无非就是平时喜欢逛逛窑子,并未勾搭良家妇女,这两样综合来看,无论如何也算不上是炸画舫的理由。”
“会不会是在外头结了仇怨?”沈千凌问。
“不应该。”秦少宇摇头,“钱豹武功平平,若是有人真与他结了梁子,直接找上门便是,何苦如此丧尽天良——更何况这座画舫只是钱豹的副业,他在城中的酒楼银铺可是一直就未受影响。”
“那究竟是为了什么?”沈千凌脑袋有些没转过弯。
秦少宇拧了个热手巾递给他,“不是为了钱豹,那便只有一个理由,对方想让船上的某个人死。”
沈千凌闻言后背发麻,“为了这个理由,便害了整整一船人?”
“这世上泯灭天良的人太多,难保不是因为这个理由。”秦少宇道,“不过也只是猜测,具体要查了才知道。”
“若真是如你所说,那这人真应该千刀万剐的。”沈千凌难得发狠。
“放心。”秦少宇捏捏他的脸蛋,“人在做天在看,坏人不会有好下场。”
“啾!”毛球从窗户钻进来,小黑豆眼里写满“新世界大门已然打开”的喜悦。短短几根尾羽被接上了七彩缎带,在阳光下灿灿发光!
简直美!
沈千凌:……
这又是个什么蠢样子。
“和我们没关系。”暗卫在窗外举手表示无辜,“自从昨晚见过伙房里的公鸡后,少宫主就一直很抑郁,还捡了根鸡毛想安在身上,弟兄们实在看不过眼,就找左护法要了几根布条。”
沈千凌哭笑不得, 抱着儿子揉了揉。
“啾!”毛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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