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要她伺候,偏闷不吭声,今日下来两个人连眼神也没对到,蒋妙双都怀疑自己是否在跟空气说话。
可是没办法,谁叫自己的性命掌握在人家手里呢?
卖萌打滚吹彩虹屁,样样她都试过一轮,就算没法化解他对原身的恨意,起码给自己留条活路吧?
蒋妙双暗搓搓地想。
却在此时,她听见了细微的呼喊声,因着工作需要,她对声音异常敏感,否则孱弱的病人要呼喊护士寻求帮助时万一没听见,那可是一条人命的事。
蒋妙双顿了顿脚步,最后还是决定往声音来源走去。
听声音似是云琛发出的,蒋妙双迟疑了会儿,想着也许是自己表现的机会呢,而且人家还病着,对她而言病人没有性别之分,最后还是咬牙硬着头皮向前走去。
走到外间,可以看见云琛的小厮鹿鸣睡得四叉八仰,主子的声音愣是不影响他一丝半点的睡眠,蒋妙双实名羡慕,她也很想要有这样雷打不动的睡眠技能。
越过屏风,云琛瞧着是梦魇了的模样,冒着冷汗不停挣扎,嘴里还念念有词。
蒋妙双没带帕子,只得将自己的袖子往前拉了拉,用袖口处替他擦了擦脸颊与脖颈的冷汗。
哪怕已入眠,云琛也戴着面具,书上虽说他面上有伤,但更主要的还是怕他的面容被曾经见过太子的人认出,直到将来他登基之前,在外都是不曾拿下面具的。
这样闷着流汗了对伤口不是更糟吗?
蒋妙双眉头一皱,打算替他拿下面具,没料到云琛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将她往自己身上一拉,蒋妙双重心不稳,跌倒时还得挑位置以免压到云琛,手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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