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泽是个天才,他甚至把那七个人的过去数据化,输入到他们的大脑中,如同借上帝之手演了一出‘复活’。
那个时候,距离那场事故已经一周了。这期间我甚至有些侥幸地想,这件事是不是就这么过去了?我们是不是还能继续探索火星的使命?
但同时,我的内心也焦灼不安。这违背了一个科学工作者的原则,甚至违背了做人的原则。最后,我还是找到了长泽。
我们大吵了一架。
长泽说我不知好歹,如果如实上报,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会化作飞灰。他所研究的‘云轨车’也一定会被迫中断,甚至会影响到日本在火星研究所的话语权。
我斥责长泽不顾道义,让已死之人如行尸走肉般活着,相当于剥夺了他们尊严。他却说,让他们的家人得到死讯才是更加残忍的事情。
是啊,身死异乡,都够慨叹良久。身死宇宙,又该多悲凉啊。
我屈服了。但这种矛盾的心情日夜折磨着我,过了些日子,我又找到了长泽,告诉他我实在受不了这样,另外三个研究员也会受不了的。
长泽说,不会。
他接下来的话,成为了我的噩梦。
他说,那三个人,也已经变成了‘AI’。之所以我还好好‘活着’,是因为我还有用。这是他一生事业的关键时刻,没有任何人——他说,没有任何人可以成为他的绊脚石。
我顿时明白他做了什么,被好友背叛的愤怒、对所信任之人的失望感疯狂地涌上来。但随即,整个空间站只有我们两个‘活人’的孤独感就把我淹没了。
我再也无法面对曾经带着一腔热血与理想的空间站,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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