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背书一般道:“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瞻彼淇奥,绿竹青青。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瞻彼淇奥,绿竹如箦。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宽兮绰兮,猗重较兮。善戏谑兮,不为虐兮。”
润玉没有多话,只淡笑的看着她。
邝露笑着:“我曾与二哥谈起这书中写的君子,都觉得这世上儿郎,有的要么华而不实,再有便是才德不配——我便这般想着——凡间定然没有这等人物。”
她转眸,看着润玉,笑道:“现在才晓得,这般的人物原是天上才有的。”
“所以,你定然是神仙了!”
语气笃定,笑的开心。
润玉也笑了:“谬赞。”
邝露笑:“你懂得可比我三位兄长多多了!这可不是谬赞。莫不是天上的仙人都如你这般?”
润玉想到了彦佑等人,便认真的回答:“也不都是如此。”
邝露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细想了下,又问道:“你在山上说,你是人间寻芳客——难不成,你来这里是寻哪位故人?”
未得答话。
邝露又道:“可是这荷包的主人?”
只见这放鹿的散仙眸子微微一暗,可面上笑意不减,他顿了顿,握住了荷包,轻声道:“对。是她。”
邝露再问:“寻了多久了?”
这散仙淡笑摇头。
邝露眨眨眼:“我听闻神仙寿命极长,若是一直寻不到你那位故人,你要如何?”
风过无痕,却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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