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猛地灌酒。
彦佑拦他不得,终是叹了口气,瞧他如冰霜般的脸,看不出喜怒,不由蹙眉道:“你何须这般强忍?”
润玉放下酒坛,闻言抬眸看他:“强忍?怎的才算强忍?”
彦佑握拳,声音沉沉:“我知你失去邝露,心中痛苦,但你要哭便就哭出声来,何必日日折磨自己的身子?你瞧瞧你那被戾气灼烧的衣袖,旁人只当是天地陛下不小心让火烛给烧了袖子。可我却当不了睁眼瞎!”
越说越气。
“你时不时便下临渊台寻。可是,怎么可能寻的了半分?那下面是万年戾气,如火灼烧,无论神佛,真的下去了,连渣子都不剩!你化出应龙真身才能护住自己神魂,可长此以往,若真的那一日出了事,那时该如何?”
润玉神色淡淡:“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润玉想起那日临渊台上,旭凤无奈的话——兄长,你再如此,血尽而亡,你要给九重天什么交代,给六界什么交代?
“我不能死。九重天的交代,天下六界的交代,若我死了,什么交代都没有——那样不好。”润玉这般淡淡说道。
彦佑听了,却心搅的疼:“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自然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你的意思是让我放肆大脑一场,甚至哭的天昏地暗,将一切在暗地里议论我与她的人全部惩处,将一切看不顺眼的事物全部斩断。因我是天帝,是六界之主,我可以有资格放肆,将一切的情感宣泄出来——然后,再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安安静静,再坐我的天帝,再来太上忘情,修成正果。”
润玉绿的眸子虽黯淡,可寂寂如同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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