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纸上烧了一半的字——路。
路?
这是什么个意思?
丰鲤眨眨眼,觉得没意思,又将这剩下的纸张扔进了明烛中。
焰火一闪,将那残缺的纸张燃成灰烬。
彦佑寻了璇玑宫,没人,便又去了临渊台。
呼啸的风喑哑着声音咆哮着,唯有那方白衣屹立不动。
彦佑皱了眉,本想过去,却奈何结界锁着,不能前进半步,只得用传音符叫唤到他的名字。
润玉——润玉——
润玉听到这方叫唤,心中一动,下意识的看向周围。
仍旧无人。
转过身,却见结界外站着彦佑。
他一愣后,挥袖走出临渊台。
彦佑见他面色,和他白衣长袖处被灼烧的痕迹,不由皱眉:“又下去了?”
润玉没应声,只是走过他。
彦佑叹了口气,唤住他:“我今日得了一坛好酒,想让你尝尝。”
“我不饮酒。”润玉脚步不停,只这般回道。
“就当陪我好了吧?”彦佑三步并作一步,跨到他面前,拦住他。
讨好般的笑道:“天帝陛下就赏小仙这个面子,可好?”
润玉瞧着他,暗绿色的眸子里只是沉寂,久久的,他微颔首:“好。陪你。”
彦佑看着他的背影,不由摇头。
璇玑宫寂寂,无一仙侍。
“哎!你慢点喝!这是我藏在南海五百年的酒,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