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谈起情缘累人四个字,彦佑呵呵一笑——我可没这么傻?你若想问情缘累人如何个累人法。你去问问润玉那一对,绕是再不济,你便去问问旭凤那一对,再如何也问不到我身上啊!
说这话的彦佑,压在西炎山山底。
仙骨被剃,蛇筋被抽,七寸被斩,西炎山日日灼烧。
成了条断尾的蛇。
倒是比那压在雷峰塔下的那尾白蛇苦了不少。
彦佑见你不信,仍是裂出笑来——我啊,可没受这情缘所累。
一切不过,自愿。
他下了逐客令,却又忙道——你若有心,可否替我去寻一寻凡间江南水乡处的池萝村,西边姓杨家里的穗儿丫头……
顿了顿,他笑道——可否过的好。
西炎山火势大,你也呆不久,连忙应承下来。
彦佑给了你他的一颗眼珠,让你藏在眼眸中。
如此,你看见的,他也能看见。你能听见的,他也能听见。
池萝村,邻水的一处小地方,养了一个穗儿丫头。
貌美的很,脾气也大,没人敢惹。
可她今日笑语盈盈,问道他人。
原是位要嫁人的新娘子。
嫁于何人?
穗儿丫头的表哥,高中了武状元,回来娶新娇娃。
你愣了愣,刚要道谢回去。心中对着彦佑说道——人要成婚了。
彦佑的眼眸传来他远在西炎山的声音——我知道。
声音淡淡,甚至带笑。
却被那人叫住——不过,这穗儿丫头说来也奇,前三年那晚,我明明看见天雷打在她身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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