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那时候的邝露松了一口气,似乎是对他的不追问不怪责觉得感激。
可过了一夜无眠,邝露觉得自己如此可笑。
可笑幼稚到像极了从前幼时,偷偷吃糖,被父亲知晓。自己怕极了父亲生气,连忙将藏着的糖果全部交到父亲身前,撒娇道歉。
父亲不生气了,可自己却再未吃过糖。
可是,与这不同的是,邝露从未在润玉处吃过糖蜜,也同他撒不得娇。然她依旧甘之如饴。
“没什么大事,不过是醉酒后的胡说八道……陛下他不会当真……也不会生气吧?”
她轻声说道,可觉得嘴里发苦,尤觉得难受。
无意间,地上又落下几滴水珠。
“邝露。”
邝露回头,看见润玉站在门前。
她起身,擦了擦脸,走了过去:“邝露在这里。”
润玉的眉头这才舒缓了些:“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陛下有什么吩咐?”
“………你怎么了?”润玉听见她的声音,皱眉问道,“莫不是哭了?”
邝露一惊,连忙展颜:“没有。不过是方才打水,撒了一地。”
润玉的眼眸仍旧是淡淡的绿,无神却璀璨。
他便点了点头,说:“我要自行修养,你莫要打扰。”
“是。”
看着润玉进了屋子,邝露便坐在廊上,看着眼前的青山绿水。
她寻了一处静辟处,依山傍水的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