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气?唉,我就说润玉这小子心眼小,可同你定然没什么可恼的,怎么就……”
邝露听到这话,只微微摇头。
丹朱想了想,蹙眉使劲打了打拐杖,道:“定然是润玉小子做的不好!看你这脸色,定然这几日过的不好。他也不想想,这般对新娶的媳妇儿,不知背地里多少人嚼舌头!若不是老夫今日听见两个该绞了舌头扔下临渊台的家伙,我可不知道你们俩出了这样的事!”
丹朱这般愤愤不平,邝露隐了心思,反倒劝道:“陛下气消了就好……”
“气消?他这些日子成天呆在清华殿上,也不上朝,只让人把折子呈进清华殿,他自行批改。一两日还好,怎的一直如此?莫不是,真如那些流言说的……”
邝露皱眉:“流言?什么流言?”
“你不知?”丹朱想了想,了然道,“怕不是润玉小子诚心瞒了你吧?”
“邝露确实不知陛下出了何事。”
“听闻说是,那只泾川怪兽伤了他,以致一双眼睛不得视物……”
瞧着邝露的面容越发惨白,丹朱又说道:“想来,也不过是假话,前日,豫东仙府的两夫妻见他夜里到布星台上,还上去拜见来着。况且,天帝不上朝也不算稀奇事,当年先帝也时不时免了上朝……”
邝露皱眉,突然想起那日在泾川,她挡在他身前,中毒晕过去时似乎是听到了他低声的痛呼——莫不是真的受伤了?
她握上小指,心绪甚乱。
“你若担心,何不去看看他?”丹朱瞧她愁容,问道。
邝露一愣:“可是陛下…禁了邝露的足……”
丹朱甚是恨铁不成钢的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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