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说出口来了。
润玉皱眉,却只见她向着走去:“陛下,请随邝露来。”
他便跟着。两人越往里走去,风沙渐大,润玉便走近了几步,屏障紧紧包裹着彼此。
邝露停下时,站在一个木桩前。这便就跪下来,磕了三次头。
“爹爹同那五千神兵以魂相祭,没剩下什么。邝露便在虚谷深处立了这木桩,日日祭拜便在此处。”
她的声音仍是平淡的,悲哀伤心都快听不出来了。
可润玉仍记得,那日神兵得报此事,他坐在殿上,安静听完后,愣了一下终是叹息。嘴边的话还未说出口,殿外传来瓷器破碎之声。
邝露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面色煞白,犹如魔怔。
润玉皱眉,不知她何时来的,走过去唤她。
邝露被他一唤,醒了过来,下意识的捡起碎了一地的瓷器。手指划伤,流了一手的血也不知,仍是捡。
润玉拉起她,握住她双手手腕,唤她的名字。
邝露低着头,问道:“方才,邝露什么都没听见。只听见了虚谷已成死地,妖军溃不成军。邝露想,若是如此,爹爹定然能够凯旋归来……对了,陛下,若是我爹爹回来了,能不能、能不能就容他做一个闲职散仙,甚至、甚至,革了他的职也好。陛下……”
言语已经混乱,尤带着几分强忍的颤抖。
“邝露。”润玉的声音重了几分。
邝露立马闭上嘴。
润玉皱眉,声音轻了些:“虚谷一役,妖军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