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陶走进殿内还未行礼,刘启就匆忙迎了过来,看到救星般握住了她的手,“姐姐你可终于来了!”
“这是怎么了?”
“唉,”刘启的面容变得更加悲伤,“武弟他……自尽了……”
“什么时候的事?”
“半个时辰前,而且,母后已经知道了……”
“什么?母后是怎么知道的?”震惊之后,馆陶的目光移向刘启身后的宫人们,忽然明白了他为什么发那么大的脾气。
馆陶稍一思索,道,“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我们赶紧去长乐宫向母后请罪。”
刘启为难道,“母后她不肯见朕,所以朕才这么匆忙请姐姐你进宫来……”
“好,我现在就去母后那里,你马上派人去接阿娇过来。还有,阿娇不知道刘荣也在长安,让宫里的人一定要瞒住他。”
“姐姐放心。你们都听到了?”后半句是对殿内的工人们说的,语气明显比刚刚发脾气时更凛冽了几分。
宫人们唯唯诺诺的以头撞地。
长乐宫窦太后的寝殿里也是满地的碎片,馆陶也没让人通报,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窦太后在流泪,她此刻已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后,她只是个失去幼子的母亲。
馆陶轻声开口唤道,“母后……”
窦太后偏头望向她,沙哑着嗓音问道,“是馆陶吗?”
“母后,是我。”馆陶想过来扶起窦太后,却在接近她的时候惊奇地发现母亲的眼睛黯淡无光而且没有焦点。
“母后……”
她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