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份和权势将他们威压下去,让他们敢怒不敢言,可对蕴蕴,他要怎么威压?
她自跟了他,已经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累,上次在木兰围场和前番生念哥儿时,还差点儿丢了性命,他已经觉得委屈她,对不住她了,再让她同他一道冒险,一个不慎便有可能丢了性命,他于心何忍,何况如今还多了念哥儿,他没有经历十月怀胎九死一生分娩,看见那小东西已爱得什么似的,惟恐他受一丝一毫委屈,蕴蕴心里有多爱念哥儿,可想而知,如果她真要软硬兼施的让他背弃义母和慧生,他只怕真得屈服了,真是万幸!
顾蕴如何不明白宇文承川的心,她对他熟悉到面对他,就像是在面对另一个自己,一如他面对她像另一个自己,岂能不明白方才那一瞬间,他的恐慌和隐含的哀求?
正想因为明白他的恐慌和哀求,她虽然也怕死,也心疼自己的亲人们,更心疼念哥儿,到底还是说出了他想听的话,他这样有情有义的行为都不鼓励不赞同了,等将来落难的人换成了她,那也不必再指望他能不顾一切的去救她了,虽然他们未必还有将来!
所以顾蕴轻轻反抱住了他的腰,也近乎耳语的说道:“我也庆幸你是一个如此有情有义之人,庆幸自己当初没跟错人,不然我又怎么会把大伯母的话告诉你?就是因为全身心的信任你,依赖你啊!所以,你得立刻振作起来才是,大家预想的都是最坏的结果,事实上,如今局势仍对我们大为有利,远到不了最坏那一步,那我们有什么理由在这里伤春悲秋,自己先把自己给吓垮了?”
这话说得宇文承川精神一振,是啊,任何事情都是有两面性的,有坏的一面,自然就有好的一面,他怎么能因为一时心绪
第226节(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