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隐约知道几分的,这些年二老爷前前后后一共给了我三十多万两银子,让我收着以后慢慢儿用,我以为这就是全部了,可如今看来,我这里应当只是小头,那个贱人处才是大头,您立刻派了人去查抄那个贱人住的地方,自然就能知道二老爷这些年到底私吞了多少银子了!您拿了这些银子,再押了他去向皇上认罪,皇上看在您大义灭亲的份儿上,也许就不会让您致仕了呢……”
三十多万两银子,十几年平均下来,一年至少也有三万两了,就这还是小头,那大头得有多少?
何况熊春总不能把自己搜刮来的银子都送回京给二弟,总得自己留一部分,千里做官说到底还不是为的银子,不然他当初干嘛辛辛苦苦的进京跑官?
那熊春在西南到底得多过分,才能在那出了名的苦寒之地,搜刮出这么多银子来,也就不怪当地的苗夷要反了,实在是活不下去了啊!
柯阁老再次气了个气血倒流,人事不省……
自然这一夜,整个柯府上下都是不得安生,连上方的空气都跟着带了几分沉闷与压抑似的,让人喘不过起气来。
好容易天亮了,柯阁老却病得起不来床,更不必说去上朝了,只得忙忙打发了人去递牌子告假,反正皇上知道柯家出了事,料想不至于太过责怪他,不过话说回来,如今皇上责怪或是不责怪他,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不是吗?
果然早朝上,皇上瞧得柯阁老的位子今日空缺了,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把苗夷台江部想尚主的事简单说了一遍,让百官廷议。
文武百官察言观色体察上意简直就是本能了,稍稍一觑皇上的脸色,便知道皇上约莫是愿意下降公主郡主到台江部的,毕竟台江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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