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除了你,谁还能撑起这个家,难道让你老子辛苦大半辈子,到老来还得事事靠自己,一刻不停的操心到死不成?本王知道你跟太子殿下是过命的兄弟,如今殿下有难处,你该第一个替他分忧解劳,可这不是旁的事,是一个不慎便要送命的事,你替殿下做别的事本王拦过你吗?你要知道,你不止是太子殿下的兄弟,更是我的儿子,是荣亲王府的继承人啊,你难道真就一点也不为我考虑么?”
又说宇文承川,“太子殿下也是,有他这样坑自己兄弟的么,他这分明就是赶鸭子上架,果真他除了你,就再找不到其他人可用了?那显阳侯顾准不是现成的人选?他这分明是偏心,拿自己兄弟的安危去讨好太子妃和自己的岳家!”
宇文策见荣亲王越说越激动,越说越不像,忙把茶递给他:“父王你先喝口茶消消气,太医可说了,您如今上了年纪,不能经常动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