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邦一样,家国安危本是男人的事,为什么偏要建立在女人的痛苦和眼泪之上?”
宇文承川的声音越来越沉重:“前朝慕容氏自中宗起,便横征暴敛荒淫无度,到得后期更是饿殍满地民不聊生,但有一点,我觉得慕容氏是做得前无古人的,纵观整个大周朝,没有一个公主郡主下降番邦外邦的,难道我宇文氏,竟连他慕容氏都不如了?此番之事,孛儿只斤求的虽不是尚主,只是想让我纳他的女儿,可说到底两桩事又有多大的区别?不必公主郡主痛苦流泪,却换成了堂堂太子妃痛苦流泪,以后如何我保证不了,但只要我还是大邺的太子一日,只要我说话还能有一定的分量,我便绝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第二百一九回 夫妻齐心
“……以后如何我保证不了,但只要我还是大邺的太子一日,只要我说话还能有一定的分量,我便绝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宇文承川的声音很低沉,却饱含坚定与果决,“所以,蕴蕴你不必再劝我了,这事儿我只有一小部分是为了不委屈你,更多还是为的大邺天朝上国的威名,为的大邺百年的基业不至于落到番邦异族人的手里,乃至毁于一旦!”
顾蕴的眼睛热热的,鼻子也酸酸的,当他不知道,他主要还是为了她,为了不让她受委屈,为了履行当初对她的承诺吗,偏为了不让她有心里负担,不让她有压力,硬要扯到什么家国大义上,得夫如此,此生何求?
片刻,她方含泪笑道:“谁说我要再劝你了,没道理你在前面为我冲锋陷阵,好,就算真如你所说,你只有一小部分是为了我,终究也是为了我,我却在后面扯你的后腿,让你腹背受敌,你都说了我聪明,既是聪明人,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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