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岂非越发要斗个不死不休了?’,骂二皇子与四皇子‘心术不正异想天开’,骂太子殿下‘心胸狭窄不顾大局’,骂自己‘教子无方白白让鞑靼人看笑话’,还砸了好些东西,看来着实是气狠了。”
看来宇文承川对皇上还是挺了解的,倒是将皇上的反应猜了个八九不离十,皇上呢,也的确英明神武,轻易被蒙蔽不了,那么快便已将事情的真相看穿了。
顾蕴思忖着,蹙眉低声道:“那皇上可有说要怎么惩罚太子殿下吗?明面上皇上肯定是不会做什么的,私下里就未必了,贵嫔可就听见皇上与何福海说这个?”
碍于“后宫不得干政”的祖制,皇上再宠爱妙贵嫔,在她面前也少不了有掩饰自己真实情绪的时候,可在何福海面前,皇上却显然没有那个必要。
妙贵嫔摇头道:“臣妾怕再听下去会露了马脚,很快便折回了自己屋里去,不过太子妃放心,臣妾会找机会探皇上口气的,一有消息,便立时递话给太子妃。”
顾蕴点点头,正待再说,远远的看见六皇子妃扶着宫女走了过来,也就打住,以正常的声调,说起无关紧要的话来:“想不到妙贵嫔于养鱼之道上竟如此有心得,明儿得了空,本宫可得好生讨教一番才是。”
妙贵嫔早已恢复了在人前的冷清,当然,她方才也是一样的冷清,只不过话要稍微多些而已,如今则又恢复了在人前的惜字如金:“臣妾那点心得如何比得上园子里专司养鱼的宫女太监,太子妃娘娘要问,只管问他们便是。臣妾想起出门前还给皇上熬着参汤呢,就先告退了。”
说完屈膝与顾蕴行了礼,行将与六皇子妃擦身而过时,又冲六皇子妃屈膝一礼,便自顾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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