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永嘉侯太夫人则躺在床上,狰狞着一张瘦削的皱纹满布的脸,瞧着好不吓人。
自老永嘉侯去世以后,永嘉侯太夫人想是因为终究心虚,更兼年纪大了,身体便一日比一日差起来,只能常年卧床静养,一年下来,光药材补品都得花上几千两银子,偏近来有关她一双儿女的噩耗就没断过,她也没断过被打击,气急攻心之下有了轻微中风的迹象,已不大说得出话来了,不然依她以往的脾气,早已在破口大骂林二老爷林三老爷了。
林二老爷与林三老爷这些年早已习惯了嫡母在人后对他们的冷漠与憎恶,却是根本不怕永嘉侯太夫人的黑脸,反正她如今就已连话都抖不利索的老太婆,儿子又遭了殃,也奈何不了他们了。
遂又重复起自己的请求来:“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树大分枝,人大分家,这些本就是亘古不变的规律,如今我们兄弟也是有孙子的人了,总不能依附母亲与大哥,躲在母亲与大哥的羽翼下一辈子。我们年纪大了,这辈子就这么混着过了也挺好,可我们的子孙却都还年轻,若让他们这般一直生于安乐,不知道上进,等母亲大哥与我们都不在了,他们与大侄儿大侄孙也快出五服了,还有谁会管他们的死活?所以恳请母亲同意我们分府出去单过,您放心,就算我们搬出去了,也一样会孝敬于您,初一十五必会回来给您请安,四时八节的孝敬供奉都不会少,您什么时候想去我们那里小住一阵,换换心情了,我们也是夹道欢迎,说到底,也就是大家住得比如今远些而已,其他并没有任何差别,万望母亲成全!”
不待永嘉侯太夫人与永嘉侯母子婆媳说话,又继续道:“至于家产,虽说当年父亲有言在先,让大哥务
第158节(1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