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策叫至了跟前儿盘问。
宇文策却也敢作敢当,既是自己做的,他自然不怕承认,连犹豫一下都不带,便直接承认了事情是自己做的,并把他何以会这么做的原因都与荣亲王说了。
不用说荣亲王当即大怒,对着犹自哭个不停,定要荣亲王为他们母子做主的荣亲王妃便吼道:“果然是慈母多拜儿,教出这样一个恬不知耻,敢做不敢当,出了事便一味只会陷害自己兄长的混帐东西来,你竟还有脸哭,我荣亲王府的爵位与家产岂能传给这样一个混帐东西,没的白堕了荣亲王府的名声,堕了我宇文家百年的威望!”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要废世子。
荣亲王妃哪里受得了这个打击,当场寻死觅活起来,又要与宇文策拼命,说什么‘早知今日,当初我就该一把将你摁死在血盆子里’,疯疯癫癫的,闹得十分的不堪。
宇文策厌烦至极,索性当着荣亲王的面儿,向她放了话,说自己从没想过要当那劳什子的世子,也没想过分宇文竼的家产,他想要的,他只会凭自己的本事去挣来,总算让荣亲王妃消停了下来。
却没想到,这消停只是暂时的,她已然是不要了宇文策的性命誓不罢休!
宇文策冷笑道:“她既做了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如今我还非当这个世子不可了,她就等着以后他们母子二人都得看我的脸色过日子,我让他们生,他们才能生,我让他们死,他们就得死罢!”
慕衍点头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早该这样了。”
“只是没想到会连累了顾四小姐。”宇文策歉然道,“不过若不是你定要死皮赖脸的跟着人家,她今日完全可以免于这场无妄之灾的,她本就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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