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怎么会轻易就被气死了?彭氏去向母亲摊牌的时机何以又选得那么巧,她怎么就确信自己能气死母亲,万一母亲熬过了那一关,设法给外祖母和舅舅们送了信,她岂能有好日子过?
顾蕴之所以将这些怀疑都埋在心底,没对外祖母和舅舅们说,不过是知道说了只怕也找不到真凭实据,或是找到了真凭实据,也会因这样那样的原因,不能将彭太夫人与彭氏绳之以法而已。
所以她干脆不说,直接将账都算到了彭太夫人和彭氏头上,打定主意以后的日子,绝不会让二人好过,比之一了百了,自然是钝刀子割肉更让人难受。
却没想到,彭氏竟还有脸对她嚷嚷什么‘你那个死鬼娘是自己病死的,又不是我害死的’,在她面前装无辜,真当纸能包住火,叫她如何能忍!
如嬷嬷本就深恶彭氏,何况彭氏竟还敢辱骂顾蕴,二话不说便上前给了彭氏几记耳光,直打得她嘴角渗出血迹后,才怒声道:“贱婢,你竟敢对四小姐如此不敬,你是不是以为你才生了孩子,才为顾家添了丁,我们四小姐便不敢把你怎么样了?看来我有必要再提醒你一回,你如今只是一个身契卧在我们四小姐手里的贱婢而已,我纵打了你又如何,打也白打!”
彭氏本就色厉内荏,被顾蕴和如嬷嬷这般一骂一打,立时不敢再骂了,可心里的愤怒、不甘与绝望却是压也压不住,忽然崩溃般大哭起来:“你有本事就弄死我啊,连同我们母女一并弄死,让我给你那个死鬼娘偿命……我活着时奈何不了你,纵做了鬼,也绝不会放过你……”
她是整个儿已崩溃了,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纱儿却清醒着呢,见她才挨了打也学不乖,还在为自己招祸,唬
第20节(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