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瑚搬出往半年有余,贾家的孝也就服完了,那日一大家子祭拜了逝世的荣国公,就正式的撤下素服,张氏和王氏指挥着下人重新捯饬家里,争取最快的速度让贾府焕然一新。
贾赦向宫里递了折子,筹备等旨意下来就往宫里谢恩。
旨意下来的很快,张芮前一天就把她的命妇礼服找出来试穿,一层一层的套在身上,鸳鸯收拾完衣摆,对主子道:“这出了孝老夫人可得好好补补,您都瘦了~”
张芮心说瘦了还不好,之前搬院子的时候她就看到贾母的私库里有一面半身的玻璃镜,放着也是落灰,就吩咐下人拿了出来。
这一照清明确楚吓了她一跳,以前用铜镜的时候有种滤镜过的感到,张芮也没感到贾母年纪大了老,这一看的明确了,脸上的褶皱是明明确白的。
别说张芮,就是旬邑,之前对新任务者的印象都是001发过来的年轻秀气的女子,冷不丁被这镜子一晃,脑袋里想起的第一个词就是新任务者说过的“辣眼睛”。
不过旬邑也不是以貌取人的人,适应了也就不介意了,毕竟新任务者也不是什么尽色美人,但张芮受不了啊,赶紧走到一边镜子照不到的处所。
珍珠还奇怪,“老夫人您不舒服吗?”
“我这么大年纪了,就别糟践玻璃镜这样稀奇的玩意儿了。”张芮心有余悸的抬抬手,冲着鸳鸯道:“让下人警惕点儿搬往给敏儿,小姑娘爱好这东西。”
鸳鸯应下之后一边招呼小丫鬟往叫人,一遍反驳道:“老夫人年轻着呢,哪里就老了,外面跟您一样年纪的夫人哪里有您这样的风度。”
以前张芮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