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说了影响她养病,就只能跟惺惺相惜的大姐说,只是两个女孩儿能有什么措施呢?
搬院子时她们都没有措施看到,可贾敏的嫁妆总有一些话头会说到她们眼前来,当日贾攸就在贾玫眼前哭了一通,嘴上也带了些忿忿不平:“凭甚么出身就有这样大的差距?我们连婚事都还没定下了,她的嫁妆已经筹备了那么很多。”
贾玫连忙禁止她的话,拿了帕子替她抹泪,“可不要再说这样的话,没出阁的姑娘怎么好说婚事?”
“不说,难道就像大姐姐一样到这样的年纪还没有订婚吗?”
贾玫一脸的伤心,“何必这样刺我?”
贾攸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可心里的不舒服无处发泄,只能对无辜性格好的大姐姐发了出来,到底是不该,便扯了扯大姐姐的袖子,贾玫扭过身往不理。
贾攸满脸愧疚道:“是妹妹不该说这样的话,姐姐原谅我吧?”
到底两个人一直以来有些私密话只能与对方说,关系不必其他,贾玫也没有生她的气太久,但是晚间躺在床上还是忍不住偷偷落了泪,第二日还要假装若无其事,可眼睛的红肿却怎么也骗不了别人。
嫡母叫往西院吃饭的时候,幸好她的眼睛已经消了肿,不然还真的不好解释,到时候让嫡母不爽直,她们的生活岂不是更加艰巨。
张芮对于庶女们的生存状态并没有太多关注,她的院子搬好了,接着就是大房和二房,管家权已经陆陆续续交给了张氏,张氏一个高雅娴静的女子最近颇有些意气风发的样子,举动起来也是风风火火的。
索性这位也不是发达了就飘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