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路口,正遇上有一户犯了事的人家女眷孩童还有下人被人发卖或驱赶,官差们面容凶狠,对女人小孩儿都丝尽不手软的抽打。
两个孩子还不懂什么是感同身受,只是感到心下说不出的难受,琥珀往外面探听明确回来,“回老夫人,这户人家姓董,男主人是户部官员,由于贪墨,依势凌弱,欺负百姓,霸占农田被抄家发卖。”
张芮点点头,没有多理会,吩咐持续前行。
贾珍看到有个跟他差未几大的孩子挨了打,扯扯张芮的衣袖,问:“叔祖母,我们不可以帮帮那个小孩子吗?”
“圣上公允,若他们没有出错便罪不及家人,但长辈出错,子孙总要汲取教训。”
张芮想想也感到小孩子确实挺可怜的,既然见到了,贾珍又一片好心,就让护卫拿着荣国府的名帖过往,不说行什么方便,再如何最少的尊严还是要给的。
荣国府哪怕老国公逝世了,权势还是在的,官兵自然不敢违背,只是不让磋磨这些人而已,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
等到恭敬的送走荣国府的人,那小官员才冲着这家人晦气的唾了一口,“算你们好运,碰到了荣国府的老夫人!”
跟贾珍年纪相仿的男孩儿听了这话,看向走远的马车,被人推了一下,才扶着母亲持续走。
贾珍很开心,感到自己的意见得到了长辈的认可,又做了一件在他看来很好的事情,张芮也没筹备给他揭开血淋淋的现实,毕竟一句话并没有给那家人以后的落魄带来什么转变。
把人当牲口一样买卖的场景,张芮看了也浑身不舒服,只是不能做太多违背贾母性格的事情,这样的事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