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罗冷讽,也想起一些不愿记起的事。
“够了。”傅珈蓝抬手止住越发尖锐的话题,“别说这些没有意义的,告诉我你们的发现。”
“我不想查。”千月红声音带着冷意。
“愤世嫉俗于你无补。”
“那又如何?人中禽兽不配活于世!”
“千月红,无人生来就会作恶。你父母亲许是歹毒了些,但不代表对你就没有半分骨肉亲情。人会作恶,都是其他人教会的,恶人有时未尝不是受害者。你如今这番丑态,可是要与你口中的禽兽为伍?”
傅珈蓝语气没什么起伏,加上他低沉的嗓音,就像在背书一样,可是却能让在场的人哑口无言。
千月红神情一顿,小脸有一刹那的愕然,眸瞳深处那深得吓人的怨愤渐渐消散。傅珈蓝总是这样,他总能一句话说服你。
场面再次安静了下来,经傅珈蓝一说,心情虽然还不怎么好,但也没有刚回来那会那么难受。
“忙活了大半天,都该饿了,吃过饭再谈吧。我们去做饭。”龚媚媚适时遮掩此时的尴尬,揽住纤罗和千月红的肩膀,带两人出去了。张天师挠挠头,跟着去了。
“我整理一下笔录。”张元也给自己找点事做。
大家都各忙各的,落单的傅珈蓝自知不能再谈这个话题,便双手托腮看着门外的雪景,从远处看就像跟往常一样在思考,可只有傅珈蓝知道,他是在观察一个女人。
他们住的那个院子邻着大路,路边有一棵干枯的老树,一个穿得破烂脏污的女人窝在树下的稻草窝里,眼神慌乱地四处瞟,那神情好似四周有什么人要害他。
来的第一天他就
疯女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