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自己碗里夹了一大块鱼。做为一个吃货,她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
林梓言是好的,林父想叫她怎么做她尽量,林父不满她哪个方面她也尽量改。
但殊不知她刚才的举动就像生闷气、挑衅、对着干,气氛一时尴尬,碗里多出的、儿子夹的那块肉叫林毅坚丝毫没有喜悦。
“子彦坐的位置离着叔叔远,夹菜不方便。如歌来就好了。”骆如歌为缓解气氛替林子彦开脱,笑着又夹了一筷。
林毅坚几分肃穆的冷脸骤然柔和了下来,瞧讨人喜欢的骆如歌,又瞧自己家这不争气的儿子,恨铁不成钢得又给比对了番:
“瞧瞧人家如歌,学的金融,成绩好做人好双商高,此番回来都能帮家里忙了。你呢?比如歌还大几个月,什么都不会,爸都不知道你将来能做什么!”
“好了好了,吃饭吃饭,吃饭的时候说这个干嘛。”
周淑媛适时打断了丈夫慷慨激昂的陈词,林毅坚想了想,歇嘴也不说了。
留被夹在中间的骆如歌最是难做尴尬,吃饭的动作似快了些。
林梓言则还是一样——对于“自己”被训,她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
“铃——”
却悠扬的铃声忽起,正打破、挽救了此时的诡异。
铃声来自林梓言的手机,她遂停下,拿出手机,来电显示是墨连城。
墨连城?林梓言想这个人,好像是原主的朋友,十有八九是狐朋狗友。
“我接个电话,爸妈还有如歌先吃。”
林梓言离席,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