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那张纸。
这是一张表,第一列是不同的人名字,后边跟着数目不等的金额,大部分都是20块或者10块。
再看纸的最顶上,加黑的印刷字体——献出你的爱心帮助残缺不全的人。
所以,刚才男人的动作,应该是说他是个哑巴,正想着,男人已经递过一支笔,手仿佛定住一般悬空在她前面。
她没多想,搜了搜口袋,正好有十块,便给了他,然后在纸上按照原有格式简单登记。
帮他一下也无妨。
男人满意地接过表,拍了拍她的头,做了个动作,应该是在说谢谢。
她微笑着朝他点点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异样。
宿舍。
她洗着衣服,“彭”一声,门忽然被大力推开,邓紫气冲冲地进来,嘴里嚷嚷着:“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她手中拿了几本书,走到阳台边,脸色非常之臭,“怎么会有遇上这种事,真的气死我了。”
“怎么了吗?”谢怀宁关切道。
“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