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周清不自觉伸出淡粉小舌,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哑声答道,“昨日下厨烹煮菜肴,不小心割破的。”说话时,女人的一双水眸微微闪躲,带着不易觉察的羞窘,明显是在撒谎。
不过谢崇也并非追根究底的性子,他微微颔首,没有追问。
香料备好后,宣炉中便燃起阵阵青紫的烟气,周清跪坐在蒲团上,膝头略有些发麻,她伸手揉了揉关节,动作幅度却不敢过大,只因此刻指挥使黑眸紧闭,蹙起的眉心带着一丝煞气,让人看上一眼便心惊不已,也不知是否因他杀人太多的缘故。
足足两刻钟功夫,指挥使才睁开眼,他陡然站起身,几步走到周清面前,衣袍上的飞鱼图纹分外清晰,衣角几乎贴在女人脸上。
鼻间涌入淡淡的香气,与香料的味道不太一样,更加清淡,仿佛花苞里蕴着的蜜,甜而不腻。
谢崇突然靠近,将周清吓了一跳,她想到从诏狱中抬出来的具具尸首,两腿便有些发软,暗暗唾弃自己不中用,她赶忙从软垫上站起身,连连往后退,低下头,露出了微微泛红的耳根,软声问,“大人可还有别的吩咐?”
浅香逐渐远去,谢崇浓眉微皱,眼底溢出丝丝不虞,好在他是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并不会将心思表露的太过明显,开口道,“本官已经放出消息,说周家香铺非常识趣,主动将前朝的宣炉奉上。”
听到这话,周清心中一喜,抿嘴儿直笑,颊边带着浅浅的梨涡。她福了福身,语气万分诚挚,“多些大人相助,小妇人感激不尽,此等大恩,情愿来世结草衔环,以作报答。”
谢崇眯了眯眼,“何必等来世?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