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婆婆要是想磋磨儿媳妇儿,别说亲儿子了,就是天王老子也管不住!再说姜武,他那直肠子,整日都在外面打猎、种田,哪里又能知道家里这些婆婆妈妈的事,刚婉婉又是个好性子的,自己宁可打落牙齿和血吞,都不肯多说一句,这日子就过的更加凄惨了。”
“是啊是啊!我亲眼看见,婉婉怀胎时,那老虔婆把炖了几个时辰的鸡汤全喂给姜武,却给婉婉喝清水泡鸡骨头……”
“婉婉生产的时候,她连接生婆都舍不得请,却找我借了我家老头剃头的剃刀,说是婉婉这胎不管多凶险,他们姜家都不能绝了后,我估摸着啊,那是准备剖开婉婉的肚子!剖腹取子!”
……
村妇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每次话落,都能拿到流风给我一点碎银。
流风越听脸色越黑,听到最后,心头一冷,忽然又开声道,“你们说的这些,我会向我家小姐求证,但若有谁胡言乱语,决不轻饶。”
“这我们哪能说谎呢!”为首的村妇讪笑着道,“今天跟你说的绝对都是掏心窝子的话,绝没半句不实。”
“最好这样!”流风冷哼,接着又道,“对了,我还听我家小姐说,村东头的兰姑娘从前对她颇为照顾,这是真的吗?”
“后生,你说的可是兰菱儿?”
“不错,那位兰姑娘是叫这个名字。”
“唉,菱儿人是不错,十里八乡没有不说她好的,可对婉婉来说,那恐怕就是根刺了。”
“这话怎么说?”
“兰菱儿和姜武是有过婚约的,两人又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的很,婉婉走后,姜武去从军,家里两个孩子就是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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