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家庭聚会,已经久违了。
“是,儿臣知错。”朱沐峰恭谨地揖礼。
……
父皇的“家宴”终于结束,朱沐峰已经回到了睿王府。
尚文阁内。云生好奇地问道:“王爷剑术不弱,为何会输给二皇子?云生思之不通,还请王爷相告!”
朱沐峰嘴角微微上扬,微笑着解释道:“二弟武艺属实精湛,我若用尽全力不过与他打个平手,自家兄弟比试又何必那么认真?况且若是不小心伤了他,岂不又是我这个做兄长的过错?”
其是朱沐峰还有一层意思没说:他久被冷落,若是文韬武力都很出色,那么在东明帝的眼中,他这个皇长子到底想干什么?父皇本来就对八年前,他违抗圣命,放走张将军一家的事情耿耿于怀,对他更是心有芥蒂;今日的自己,绝不能再让已过不惑之年的父皇心生忌惮。况且他又不是要去掠疆侵地,治国当以文德为主,武力为辅,他何必逞这一时之勇?
云生懂了王爷的苦心,恭敬地点头揖礼。
后院。
红桃正在打小报告:“奴婢听说,昨晚王爷是将那个贱人抱着回府的。”
玉茗着实吃了一惊:“抱着回府?”
“是的,姑娘。王爷昨晚去揽月别院并没有乘轿,说是‘路途不远,月色正好’。”
玉茗气得,恨不能将手中的丝帕拧成麻花。
红桃接着幸灾乐祸道:“奴婢还听说,昨晚那个贱人在别院,差一点被人轻辱了呢!”
玉茗瞪着她。
红桃见玉茗真的生气了,诽谤道:“哦,不、不!奴婢说错了,那个贱人昨晚就是被别人轻辱了,她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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