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轿已经进到了小巷中,王爷竟然掀开轿帘,问我‘是何人抚琴?’,你说反常不反常?!”云生故意把“可是”二字说得特别重。
“王爷不过是爱听一首曲子而已,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紫莲不解的问。
“一首曲子?大惊小怪?我的好姐姐,如果真的‘不过只是一首曲子而已’,王爷他为什么偏偏要等到‘轿子已经进到小巷中’才问?是不舍得打断那琴声,是听不到那琴声后心中挂念!而且,当时我一头雾水没能回答出来,你猜怎么着?咱们王爷满脸的失望,然后什么也没说,就只是缓缓的、若有所思的放下了轿帘……”云生倒是把朱沐峰生活上的心思看的很透,不愧这些年的精心服侍。
“你才多大呀,净瞎说!小心给自己惹祸。”紫莲打断了云生的话,怕他一个胆大包天,再说出些什么别的混账话。
“真没瞎说!咱们王爷突然一问,当时我是瞠目结舌。等到下午,我特地去打听了一番才知道,昨日在陆羽茶楼弹琴的只有一家,是咱们京城中出了名的‘清荷十五乐坊’。听听,乐坊!烟花之地!咱俩跟在王爷身边长这么大,可是从未见得咱家主子,怀念什么烟花之地的琴声吧?你说反常不反常!”云生只顾激动地向紫莲解释,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已经超过了安全分贝。
朱沐峰的静思被屋外的闲谈打断,那传入耳中的对话满是关切;循声望去,他发现了调皮的云生,那小家伙还不知天高地厚的继续在外面喋喋不休,昨日这小子也是这般大胆。
他看着屋外比手画脚的云生,那气愤的样子甚是可爱,朱沐峰不禁抿嘴轻笑。
自打八年前母后逝世,朱沐峰随父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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