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鸾点头道,“有是有的,就是他们也没几年,店里头倒是招了不少本地打下手,我这就去让掌柜给我们找个熟悉地形风土的。”
黄莺着她去办,独孤十三见戚梧桐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她可算是牵头的始作俑者,这么一堆人哪个不是跟着她来得,她不对自己冷嘲热讽,也不吱一声,说反常也反常,说无常也无常,谁叫戚梧桐这人就是怪人,合乎常理的她能给歪的天理难容,荒诞无理的她又能给弄的合情合理,独孤十三叫着戚梧桐。
戚梧桐不咸不淡的瞧了他一眼,眼神里头还有些蔑视与嫌弃,黄莺训斥道,“不得对十三叔无理。”
听见黄莺尊独孤赫为十三叔,戚梧桐忍不住笑意,就见独孤十三有气无力的坐在一旁,那可怜巴巴的表情倒真是像极了铜雀养的那只黑狗落水后的模样,戚梧桐就用和那只黑狗说话的语气道,“十三哥不疼,不疼,妹子说两句好听的给你听听。”
独孤十三没好气道,“你嘴里哪里来的好话。”
戚梧桐应道,“我只对好人说好话。”
独孤十三哼了一声,正要话骂她,戚梧桐使着眼色让他看看黄莺,顿时独孤十三一口闷气堵在胸口,外廊上殷红鸾匆匆回来,步伐又急又乱,她进门时神色异样,戚梧桐、黄莺、独孤十三皆露出戒备之色,且待她说到,“边陲一带突发瘟病,都城已下令封城锁道,禁止通行。”
黄莺急问道,“消息属实。”
殷红鸾道,“铜雀亲笔传书。”说着将飞鸽传书递给黄莺,又说道,“为今之计恐怕也只会回返。”
殷红鸾的这一消息委实让几人慌了些许,而他们此时也都有了各自的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