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甚至连扎眼的次数都几乎维持在二三十秒一次。
鹿晓甚至怀疑,如果不是为了护理眼睫不得干眼症,他几乎可以不眨眼吧……
“鹿晓。”忽然,郁清岭回过了头。
鹿晓吓得连连后退,腰肢猛然撞上窗台,疼得眼泪都快横流。
“我只是路过洗手间!”
郁清岭仰头安静地看着鹿晓,似乎是不解。
鹿晓叹气:“对不起……我不该说您冷血。”鹿晓想了想,老实道歉,“我不懂你们那些复杂的科学道理,就是觉得您和秦寂的实验项目把人类的感情量化然后人为操控,对人类和情感都不尊重。”
与其说是不认同科学,倒不如说,她是因为秦寂拒绝她感情所以迁怒。
不论如何,她都不该站在感性的角度去指责一个科学家冷血。
“不是。”郁清岭低道。
“什么不是?”鹿晓疑惑。
郁清岭似乎很困扰,无从和她交流。
鹿晓忽然灵光一闪,反应了过来,试探问:“不是冷血?”
郁清岭微微点头。
……他果然是在回答上午的问题=口=!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