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前,忽然看见自己的背包侧袋中那一朵已经被风干的栀子花。她想起了黎千树的叮嘱,又折回了墙壁前,斟酌着开口:“郁教授,植物已经浇好水了,绿萝浇透,栀子花半干,多肉我看土壤还潮湿,就没有浇,这样做可以吗?”
她试探性加了一个问句。
对面沉寂了片刻,郁清岭的声音响起来:“正确。”
啊,竟然回话了……
鹿晓猝不及防,呆望着墙壁,心里忽然升腾起一个古怪的念头。
为了验证这个念头,她挖空心思想了个问题,小心开口:“郁教授,您要的资料我傍晚之前给您,可以吗?”
“可以。”郁清岭迟迟道。
“请问,每天的午餐时间,是不是11点半?”鹿晓再试探。
“11点15分。”
“郁教授,您还记得我叫什么名字吗?”鹿晓壮起胆,抛出傻瓜问题。
“鹿、晓。”
郁清岭迟疑了几秒钟,然后又低声重复了一遍:“鹿晓。”
冷淡的声音,平静夹带着一点点小疑惑。
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