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沙发,细长的指尖弹了弹茶几上的对话器:“天已经黑了,你可以出巢了,囚鸟。”
黑暗中,一片寂静。
片刻之后,隔壁的房门发出细微的声响,消毒液的气息从门外漫进了房间里。随后门口响起了极轻的脚步声,一个人影踏着黑暗进入房间,熟门熟路地坐到了另一个沙发椅上,安静地蛰伏。
黎千树习以为常,摸着黑倒了一杯酒,放到茶几上:“要不要来一杯威士忌?”
……沉默。
过了一会儿,那个暗影低沉道:“不要。”
依旧是冰凉的声音,仔细听,其实里面还夹了一点显而易见的嫌弃。
“黄昏的时候,我撞见了鹿晓,她看起来似乎心情不太好。”他抬头看那一撮巍然不动的暗影,“我说,你是不是太‘物尽其用’,把人家使唤崩溃了?”
“没有。”
黎千树慢条斯理晃动酒杯:“你这话的意思就是,你没有使唤她,你晾了她三天了,对么?”
……沉默。
黎千树一口酒噎在口中:“你没搞错吧,当初拿着一份简历逼着我通过初试筛选的是谁?我好不容易把人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