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并未供奉菩萨。
白幡在不远处轻轻摆动,宽敞的大殿内孤孤单单地只在正中间离着一道灵位。
“故后陈氏若华之灵位。”
她没想到会看见这样的一幅场景,脚下几乎有些不稳,不敢置信地望向萧瑀。怎么会这样?她想知道真相,所有的真相。
“故后的灵位怎么会在这里?”
萧瑀松开一直握紧她的手,缓缓地走到灵位的旁边,轻柔地抚过它的背后。
“不止灵位在这里,连棺椁也一直停放在这里。”
“可是,故后的棺椁不是应该葬入陛下的春陵吗?”杜云锦对于他的言语更加惊讶,故后病逝于景初二年,也就是十五年前,早就应该送入春陵中,怎么可能在东吾山这么一个偏僻的庵堂里?
她的惊讶之色,萧瑀并没有看在眼里,他仍旧低着头,慢慢地摩挲着灵位后的棺椁。
“他不会准许我母后入春陵的,他怕我母后玷污了他……”那话语里既有悲伤又有无奈与愤怒。
“陛下与故后曾恩爱羡煞天下人,怎会有如此的做法?”杜云锦仍然不解,今上和故后的爱情故事曾被说书人广为流传,引来多少人的艳羡,那样美好的故事背后怎么会是这样不堪的真实呢?
“恩爱羡煞天下人?”萧瑀忽然抬起头,双眼通红地看向杜云锦,慢慢地说道:“那只是过去里的美好幻境而已,当这个幻境被人打破后,得来的就是全部的厌弃与仇恨!你知道吗?我母后并不是病死的!我母后是被他用一杯毒酒赐死的!”
怎么会这样!杜云锦更觉得此时萧瑀的话不可思议,天下人皆知故后当年病逝,今上哀痛不已,还曾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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