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心疼地看着杜云锦的手腕,她坐在床边的脚榻上,小心翼翼地将杜云锦的那只伤手放回锦被中。
“我说了不让你近身伺候太子妃,可你自诩是东宫的老人,偏偏要凑上前。我告诉你,我可不管你心里有多少花花肠子,若你是碰疼了太子妃,我就要让你好看!”
这丫头,想不到还有这等气势!
“还不赶快出去!”
雁回指着屋门的方向,那女子赶紧向杜云锦磕头离去。待她娉婷的身影消失在帘后,杜云锦才将忍住的笑声放了出来。
“小姐?”雁回脸色先是一愣,慢慢地转过身,将睁着双眼的杜云锦仔细地看了又看,这才扑到她的床边,红着双眼哭诉:“小姐,您终于醒过来了,终于醒过来了。”
杜云锦想起她方才训人的模样就忍俊不禁,轻声道:“我要是再不醒过来,你是不是要把东宫的宫人们都训斥一番?想不到雁回姑娘好大的脾气!”
“小姐,”雁回抹抹自己流出的泪珠,破涕为笑:“小姐要是再醒不过来,奴婢可真的要做出那般的事情来!瞧小姐心疼什么物件都给砸了去!”
“脾气倒是见长。”杜云锦与她贫嘴几句,瞧着虚掩窗缝里的天色,挣扎着要坐起来。雁回见状,也顾不得擦干泪眼,连忙起身帮着在她身后塞几个枕头。
“殿下呢?”她想起沉睡之前的场景,血珠缓缓地滴到萧瑀的唇上,将那苍白得没有一点红润的唇染出瑰丽的红。许是昏迷得有些沉了,血珠落在他的唇上,他亦没有任何的反应。
□□之毒,本就无药可解,卿若风只在一卷羊皮古书上看见过,可用换血的法子来解毒。他也曾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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