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不想和他吵,可是每次一开口,就成了这样。
“下车。”徐孟东把车停在路边。
“下就下!”
常菲看了看周围,还没到家,以为是他生气了轰她下车,结果徐孟东直接拉着她进了旁边的一家高档茶馆,一进门就看见已经急的团团转的小编导:“东哥,你总算是来了!人家都已经来了二十分钟了,赶紧上去吧!”
徐孟东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了,剩下常菲和小编导面面相觑。
“请问您是?”小编导满面狐疑,不是说家里的猪生病了吗?怎么带个女孩子过来了?
“哦,我是徐孟东的朋友,我叫常菲。”常菲笑了笑:“现在是……什么情况?”
俩人坐在等候区聊了一会儿,常菲大概知道了自己被当成了犯了脑癫痫的猪的事情,咬牙切齿地要把徐孟东给弄死。
“你和东哥的关系一定很好吧,他可从来没有因为什么事情耽误过工作,今天我还纳闷呢。”小编导一笑起来呲着大白牙,看着还挺可爱。
“可能吧。”常菲转了转自己手里的咖啡杯。
其实要说关系好,她从来不觉得,因为徐孟东对她,不是嫌弃就是嫌弃,从小到大她就像是一个累赘,所以印象中徐孟东很讨厌她,但是又不得不照顾她,如果常菲受了什么委屈被徐妈妈知道了,最后更惨的人是他自己。
“结束了?”大白牙看见徐孟东一脸低落地从电梯里出来,嘉宾的影子也没见一个,大白牙也收了起来:“怎么样?谈的不好?”
“小张,你说,”徐孟东煞有其事地拍了拍大白牙的肩膀:“你东哥怎么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