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义航觉得只是在挠痒,还不够,去按她的头想让她用力。
“要记得写作业哦。”
她轻灵的声音又响起,然后张大嘴去适应他的粗大,一寸寸含住,又小幅度含进含出,他低叫了声。
“叩叩。”
马义航立马滑动椅子把人往桌里推,人进来,“我切了些水果,吃会再学,”女人左右看了眼,“小郁呢?”
马义航手揉着眉头,像是在舒缓劳累,半张脸挡在阴影中,“上厕所了。”
女人把果盘放下,“姐姐回来一起吃啊。”
“嗯。”
妈妈还想着让他放松一下,多跟他会儿说话,“还有很多吗?”
马义航紧皱眉,忍住,低声道:“再耽搁一秒就写不完了。”
妈妈连“哦哦”两声,脸上带着歉意抬手,“我走了。”
门关上,马义航就把身下的人拉起来,心疼地问:“呛住了?”
那会儿动作太急,一个挺身,顶端伸进喉咙,又紧又暖,没把控住全射了出来,说话间还能听见她的吞咽声,小嘴瞿着那块不停的吸,都进了她嘴。
“唔,”迷蒙的眼眨了眨适应光线,红彤彤的嘴张了好一会才合上,又呼出口气,“都是你的味道。”
马义航去舔她脸上粘的白色液体,又吻到嘴上,渡换着口水,把残留的精液味驱走。
“这下有没有好一点?”
郁黍啃着他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