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都没有,从哪去拿这么多钱?
他心里有个声音叫道:“你干嘛给她背责,她一不是你妈,二不是你老婆,你有什么义务给她看病?”
另一声音顶回去:“大丈夫话都撂这了,难道要当屎吃回去么?再说了,你忍心看着赵陶陶就这么傻下去么?”
说到傻,叶澄更觉得难受。
手术做了,陶陶痊愈的几率只有1%,比他考个三本的几率还小。他就怕把钱赚了给她看了病,人的病又没好,到时候落个人财两空。
赵陶陶盯着他坐在花坛边流眼睛水,她眼睛眨了眨,感觉心里闷闷的很难受。她在荷包里摸了好一会儿,掏出攒着没吃的大白兔奶糖,递给他:
“大哥哥,糖。”
叶澄哭的一双眼都红了,抬头,看到她细碎的头发蒙在额头上,给她撩了撩,她继续将手里的糖递过来:“不哭,吃糖。”
叶澄扯了个比鬼哭的表情,暗地里恨不得将自己两耳光。
在这里,只有他和陶陶两个人,陶陶如今又病了,他要是不把天撑起来,她要怎么办?
他接过糖,陶陶说:“大哥哥不哭,以前妈妈打我我也不哭。”
叶澄没吃糖,他装回兜里,留给她以后吃。
陶陶看他没哭了,又低着脑袋扯自己的衣服带子。
叶澄站起来,拿着行李箱牵着陶陶问:“你妈妈经常打你么?”
赵陶陶想了会儿,摇摇头:“只有跟弟弟争东西吃才打我。”
叶澄听了,更是心疼。
他站定,赵陶陶站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