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一点。见其余三个人都看着自己,曲桐柯有些不好意思,她抬起碗准备再继续吃,旁边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叮铃铃的声响打破了其乐融融的氛围。
“这会儿谁打电话啊?”曲奶奶念叨着。
一旁的曲父离电话最近,凑过去看了眼来电显示,也纳闷了:“看着区号怎么像是从A市打过来的?”
“别是厂里的号电话吧?”
“不是,厂里的电话我记得,不是这个号。”
曲父说完,刚准备接电话,一旁的曲桐柯突然想起了什么,她迅速放下碗筷,动作幅度有些大,瓷碗底部在茶几上磕出清脆的一声响。不过曲桐柯没工夫去管,她三步并作两步跨到座机前,抢在曲父之前接起电话。
“喂。”曲桐柯双手捧着听筒,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电话那头,男孩正处在变声器,有些粗嘎的嗓音传过来:“喂,是曲桐柯吗?”
曲桐柯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虽然隔着电话那头的人看不到,但曲桐柯还是笑弯了眼睛:“周砚,是我。”她声音也是甜甜的。
一听是本人,周砚的语气立刻欢快了起来:“同桌,好久没见,想不想我啊?”
曲桐柯看了眼旁边坐着的家人,回过头小声说了句:“想。”话音刚落,脸颊就绯红一片。
“亲爱的同桌,我也想死你了!”周砚道。
同一时间,客厅的电视里,知名小品演员在舞台上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我可想死你们了!
曲桐柯:“……”
周砚自己说完,自己在那边哈哈大笑了几声:“怎么样同桌,你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