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沈轻说:“他这辈子最大的能耐就是喝酒,千杯不倒。喝完酒就撒酒疯,我妈被他打跑了,他就开始打我,就连我上学的钱都是亲戚凑出来的……不过无所谓,等我满18了,就出去打工,到时候他爱死哪死哪去,干我屁事。”
语毕,沈轻又狠吸了一口烟,嘴里吐出青白色的烟雾。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特别平静,好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曲桐柯无法想象,一个16岁的女孩子,是怎么一步步扛过来的。这世上从来没有所谓的感同身受,曲桐柯能做的只有廉价却毫无用处的同情,但是她觉得,沈轻不会需要这些。
“会好起来的。”曲桐柯低声道:“我们都会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的。”
沈轻看向她。女孩子的笑容软软的,柔柔的,是还未经历大风浪天真懵懂。
沈轻“唔”了一声,倒在陈龙肩上笑,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近在咫尺的幸福的未来。
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沈轻的对联卖出了十来副,客人给的钱有零有整,陈龙握了一把攥在手里,在两个姑娘无比期待的目光中,一张一张的数了起来。
掰开揉碎,一共赚了不到100块钱,着实算不上多。但是对于曲桐柯来说,这是她第一次参与赚钱的过程,虽然钱不是她的,但是孩子也高兴地不行。
沈轻和陈龙出来摆摊主要为了打发时间,沈轻在她家待不下去,陈龙便陪着她出来。没想到第一天摆摊就有收获,赚了这么点钱,沈轻一高兴,就嚷嚷着要吃火锅。于是小情侣收了摊儿,又带着曲桐柯个电灯泡,三人去了上次那家火锅店。
年关将至,大家都忙着过年,火锅店的生意清冷了许多。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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