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掖被,朝路秾秾道:“本来是想给听秋谈谈综艺合作的事,结果,对方看我们咖位小好欺负,一个劲给听秋灌酒,我拼命拦都拦不住。哎……也不止这一次,平时为工作的事没少受刁难。”
季听秋察觉他的意图,要说话。蒋浩飞快摁住他的手,冲他使眼色,下一秒,扭过脸对路秾秾委屈叫惨:“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一向不争不抢,公司里谁都知道他好脾气。有什么也不跟人说,总自己一个人撑着。今晚还好我在,差点没给我急死。可惜白受了这么大罪,那边肯定不会再考虑他了……”
路秾秾默不作声,朝季听秋看去。感受到她的视线,他微微僵硬地回避,垂下眼不看她。
蒋浩还欲再言,路秾秾打断:“你先出去。”
“好的好的……你们聊!”蒋浩立刻闭嘴,脚下生风地离开。
静了小片刻,路秾秾才说话。
“为了资源连命都不要?”
季听秋解释:“我没有……”
“没有什么?”路秾秾反问,“没有想要资源,还是没有喝酒?”
他一下语塞,不知怎么答。
看他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路秾秾来气:“这是第二回了,你就这么喜欢进医院?你知不知道,今天要是我没来,可能会发生什么?成年人,做事之前能不能好好想清楚!”
季听秋脸白了白,沉默不言。
事情已经这样。
路秾秾不想把话说得太重,沉沉抒气,起身,“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先走了,有事找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