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多想自家师傅何以心软,至少能代表他携我同去,或许是收徒的无声默认,这样的认知却让一干弟子里大弟子反应最强,自上天马车起便总是恶狠狠瞪我。
因之前替人偷试卷的事,我撞破他真身,尴尬的是当时行动时真不知道这位大哥是泡在浴室,也没意识到那恐怖的蛇身会瞬间变了□□裸的人形……天地可鉴,我当时真身小得很,根本什么也没看见呐。
可气量小的人怎么将我想得罪大恶极就不得而知,听其他人说他乃是妖界有名望的长者送来灵槐处修行,怕是得罪不得,我便是这样倒霉被他瞪了一路,那目光比起初拾小玄这家伙还多几分凌厉,估计是不仅厌我还想吐毒信子生吞活剥……
正瑟瑟想着,天马拖行的车厢外已是云层深处,我看着窗外云雾飘渺的景象,不免又想起在九重天度过了数百年的悲欢,视线中不巧正发现背包里的羽绒团不知什么时候也探出头来看外面,我赶紧环顾左右,硬生生将它连拍带塞地弄回包袋里去。
想想我现在好歹是灵槐弟子十里,随灵槐老人来赴会的,就是不知道南景予有没有可能也在这位尊者受邀名单里,要是免不了碰面,我又该怎么该装傻充愣说不认识。
就在这时,天际飞过毛色绚美的仙禽,换着花样盘旋于天似是作着欢迎,我随师兄们下车,而后才发觉巨大的仙宫外人满为患。
尽是携带弟子的道者,附近的稀碎交谈中可听到,司星尊者这一次请的大多是同门及邻近仙宫的上仙,我一想南景予很可能与此无缘,便放心地挺了脊梁跟在队伍里。
“哟,这不是灵槐吗……幸会幸会!怎么,司星让你三年来一次,你还真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