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试都不必试了。
这时灵槐又饮了口清茶,对我幽幽道:“有时不需什么指点,大家都放下该放下的,或许才是释然。”
我却不以为然撇了嘴:“没有什么是该放下的,我也不知道怎么放下。”
他无奈摇头,看了看案上的一席茶具,向我递来一只空盏,自己却收回了手道:“你替我倒盏茶罢。”
我提起茶壶,一面看著他老人家云淡风轻的面色,也便倒了起来。
“嗯,”边倒还边有他遐以闲情的声音“倒,再倒……”
然而,直到杯盏中溢出的滚烫灼得我咬牙切齿,那总是面无风波的老者终是突然挑了眉无奈叫道:“你……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放下,还不快放下!”
快速升腾着热气的水哗啦啦粘滑过手背和指间皮肤,我许是已面情扭曲……嘶……
躲开来挥盏的拂尘,紧抓着滚烫着哪怕一点的希望痛倔到底:“我不放!除非,除非师傅你在所有师兄弟前收我!”
逃出了尧华宫,我除了用尽力量去憧憬,就算命中同正果无缘也罢,可偏偏不能任一切都沉浮在无果的阴暗里……没有携手任何虚无的美梦,只有自己的力量去期许,去追逐。
第十六章
灵槐师傅出关,观内三年一度的仙会也接踵而来,名义是仙会,其实更像是习惯了做散仙的灵槐偶尔去九重天作客,这邀主则是他老人家在九重天有官阶有权势的同门师妹,司星尊者。
听说司星尊者不仅掌管部分天象,还深得天帝天后器重,只是作为一介女流却天生权欲又酷爱斗法,灵槐作为自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