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画面一转,女子手中的仙镯不知抚过多少白昼间抚过多少次,直到一阵剧烈的推搡和争抢,空无到好似什么也未曾发生过,百般编织的美梦却最终身陷囹圄,她低泣,总是无声酸涩。
梦里不知是否是自己的抽泣声过响亮,突然如同下坠的眩晕传来,再一惊醒,似是又扑到一团火焰上。
只是一个梦,她却还是如同梦里般,习惯性去抚摸手腕。
然而,这一抚,便察觉了滚烫的不对劲。
穿过兽鸣声寂寂的丛林,也钻了破财陈旧的城墙口,巷道里我抱着怀中的珍鸟步履匆匆,恨不得跑得更快,然而此时满城灯光皆无。
我时不时踩塌进泥泞的地坑里,但勉强揉一揉脚腕,立即又要重新向主街道上赶。
月光清凉,唯我怀中滚烫不已,我寻着该是医馆的地方便咚咚地敲门,不过现在还是黎明,可想而知等待我的一定是一顿臭骂。
“我们家大半夜不接生意!恕不奉陪,走走走吧!”披衣来开门的男人怨恨地瞪我一眼便又‘各上门。
下一家则是女人揉了眼睛后叉腰大吼的样子:“这年势衰危,疯女人官府都管不了了……这时候扰我们清净就算了,还奉只鸟儿来要治病!”
那目光中尽是鄙夷,我懒得再听无用的抱怨声,迅速再搜寻着其他店铺。
终于在天刚蒙蒙亮时,我闯进的一家花鸟店总算是没直接将我赶出去。
“我家这鸟儿自打夜里就高烧得厉害,大夫你快看看!”我又喜又急,赶紧说了来意后便将怀里已滚烫到如同火炉的绒羽放下,店主是名花甲老者,却是翻眼皮和试药等一套动作下来,摇摇头,给了我个恕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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