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应我的却是默然,连鸟鸣声都听不见。
我只得随手拿起一本书,翻来了准备扑面休憩,只是才翻到某页格外熟悉的地方,不禁愕然坐起身看了又看。
“咦……我记得这一页不是被你撕了,我还准备今晚就拿米胶粘好呢!”记忆里明明被损坏的裂痕竟然在眼前变得完完好好,瞬间简直怀疑是否记错,但想了想明明就没错……难不成天书就是天书,还会自己愈合撕口不成?
奇了,不过还好这些书会自行愈合,以后也不担心,总要面对半空中悬着提醒我的书纸了。
正扭头想惊呼去两句,先前还在装睡的倔鸟不在了草垫上,再抬眼一看,那家伙正以翅尖连沾几下墨汁,一本正经在宣纸上用起功来。
可等我走进一看,除了乱七八糟的鬼画胡还是鬼画胡,句首还是看了许久才猜测是我的名字,一个叉,一团花,嗯,这就是九重天仙兽对我的最佳诠释……简直也太丑了吧!
“这这这,这什么啊!”我抓起那被涂鸦得不忍直视的纸,满是不屑地便嚷。
这家伙大概也是鄙夷我的欣赏水平,一爪子踢开那厚厚一沓纸,在一旁的水盆里充耳不闻地清洗起翅膀。
但很快,这家伙腾飞到高处,翻找了半天给我又撕来一张书纸后,我才勉强将那鬼画胡和书上的灵符字体对照起来,但仔细研读起这仙术的怪异之处,还是忐忑得不敢出手就试练。
我终是将人形缩小到极致,化了一个时辰的光点藏入了那小少年的耳朵里。
一场笔试解答下来,又要看题又要偷偷摸摸把话说完,当场考核完毕得到通过消息时,瞎开心得手舞足蹈的毛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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