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动也不敢妄动——
“你作弊!是你害死我的铁头蛐蛐的!你还我!你还我……”那之前同小少年斗蟋蟀的道童竟也是狂妄不再,反倒是一路握拳追打上去都是带着哭腔吼。
“可明明,明明就是我赢了!它打不过才不见的……”挨着暴揍还躲来绕去的小少年却虚心地回吼,忐忑的语气间仍不掩几分小倔强。
“你下三滥!你卑鄙无耻!”失了心爱蛐蛐的道童却暴怒到极致,穷追不舍地控诉,“要不是你说那信鸽捎来的是难得的宝贝,说抓了只特别大的,还要扣在盆里才能斗我的铁头……简直可恶!你还我铁头,还我还我!”
等等……
信鸽,鸟儿,特大的蛐蛐,盆里斗铁头?
我不安地垂了目光,很快便同那罪魁祸首目光汇聚一处,大眼干瞪小眼。
“你……你到底给他送的什么,”我悻悻问了一句,惊愕于那两人话中所提的,该是如何夸大了效果的宝贝。
肩上的家伙别开脑袋,欲要飞离我肩膀,被我迅速又扯回了绑绳,利落地在手腕缠了又缠。
再往院门便走了几步,一个小巧的木盆就这么突然的滚落到脚边,而那黑不溜秋,皮纹粗糙得有些骇人的过路蹦跳物,分明是只虫合虫莫……虫合虫莫 啊?!
虽说小少年师弟赢倒是赢了,可怎么也是挨了痛揍换来的威风,而趁他还沉浸在依旧要被逼守门的苦悲里,我飞似的便跑去练功场上,袋子一套便不知是几件兵器。
再回房里执了真家伙练习,倒还像模像样,只是照着这些天偷看的记忆一下下反复动作,还是困难了些。
尤其,刚上手的这把区区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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